“啥?丫鬟都吃精米和肉?真的假的?這不是糟蹋銀子嗎?賺點錢飄的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?這麼有錢為什麼不幫扶我們家,娘,不然你再去找找姐?你瞧瞧,咱家日子都過成什麼樣了。
哎,今年這年還不知道怎麼過呢,讓她幫扶幫扶我們啊,我們才是她的親人,她一定是被江家忽悠了,這才傻乎乎的全都聽信江家的話,跟我們疏遠,那個江小姐獨獨不讓我們家種,這不就是故意的嗎?”
孫家小兒子孫平田氣鼓鼓的說道。
“娘說的是真的,上次我跟娘去鎮上賣板栗的時候,跟娘一起聽到的,那些個婆子就站在街邊說呢,一個個的穿著錦羅綢緞,家裡那麼有錢,說的不可能有假。”
孫平忠的媳婦劉氏急忙給婆婆解釋著,生怕家人不信婆婆的話。
婆媳倆的關係很好。
“去什麼去,你以為你二姐還是從前的她?嘖嘖,自從嫁人後,她何時管過我們,生這個賠錢貨有什麼用,看看村裡各家各戶,誰家的女兒嫁出去不幫扶孃家的,就她一個,哼,傻的淌口水,不知道咱們就是她的底氣嗎。
你們等著瞧吧,江家現在裝的好,可江家突然有錢了,那江二勇必定起壞心思,你們二姐那容貌,沒嫁人前放在村裡還能看的過去,可丟到鎮上,誰瞧她一眼?早就成了黃臉婆子了,鎮上那麼多漂亮姑娘,還是黃花大閨女,指不定江二勇哪天就養了個外室呢。”
孫木根自己就是個男的,他打心裡認為男的只要有錢了,就會有花花腸子,反正他要是有錢,別說養外室了,他還得日日去逛青樓,再納上幾個妾室。
好好過足了癮。
所以他篤定江二勇不會對他女兒從一而終。
說這話的時候,他臉上滿是幸災樂禍,彷彿說的不是他的女兒,而是一個仇人似的。
巴不得孫平梅被人拋棄,最後孤苦終身。
“爹說到這個,不如聽我一言?”
孫平田的媳婦嚴氏突然朝前走了一步,開了口。
她眼裡閃過一道精明,心裡起了壞心思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
孫木根望著小兒媳,有些好奇。
家裡,就這個小兒媳主意最多,平常她很少說話,一旦說話,就是有了想法。
“我孃家有個堂侄女叫青兒,剛好在相看人家,容貌雖說不算多貌美,可勝在年輕啊,她才二八年華,家裡人又慣的很,一雙手養的那叫一個好看啊,就沒做過粗活,哪是大姑姐能比的,倘若......”
嚴氏看了公婆一眼,見他們神色如常,沒有生氣,這才大著膽子繼續說下去。
“聽說江家小食鋪旁邊的酒鋪在招打酒的人呢,無所謂男女,倘若我讓青兒去,日日再偶遇那江二爺,都說日久生情,何況青兒這般年輕,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,到時候青兒要是成了江二爺的妾室又或者外室,肯定會幫扶咱們家。
再者,大姑姐被欺負,也一定會想起孃家的好來,定要回來跟爹孃訴苦,求你們為她作主,那關係也一定會改善,豈不是兩全其美,有了大姑姐和青兒的幫扶,咱們家說不定也能用上丫鬟了,什麼精米,肉,那是吃一口扔一口,錢多的花不完了,還在乎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