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應公公喊了她兩聲,她才起身接過聖旨。
街道上的百姓都沸騰了。
這可是本朝第一女官啊,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連山鎮了?
有些人想說是非,可看到被封為女官的是江福寶,又住嘴了。
這女官他們服,誰家沒得過病痛啊,都是江神醫給治好的。
把應公公迎到醫館二樓,聽他仔細解釋,江福寶才知道,她這個女官是靠沈鶴遲得來的。
一時間,江福寶心裡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不過沈鶴遲已經是她的乾哥哥了,所以,她欣然接受了,不接受也不行啊,聖旨哪有撤回的道理。
江福寶準備給這個乾哥哥多置辦些產業,在皇城為官,少不得用錢,因此,應公公臨走時,江福寶還拿了一沓子銀票,讓他捎給沈鶴遲,應公公也有份,得了一千兩呢,多了他也不肯要了。
“不咎,方才應公公的意思,是不是說,我這個醫館,以後就是國有的了?有皇上罩著我,每年我只要分兩成利潤給皇上就行,是不是?”
江福寶難掩激動的問向孟不咎。
“是啊,就是你想的這樣,兩成利潤不多,你的醫館開的越多,盯上你的人也就越多,這下好了,有人護著,你開多少家也沒人敢插手了。”
孟不咎為她感到高興。
至於原先的情敵辦出這件大事,說不吃醋是假的,不過只要是為了福寶好,他願意低人一等,死要面子活受罪,福寶好,才是真的好。
時間轉瞬而逝,九月二十五到了。
這一天,連山鎮各處都張燈結綵,整個杞溪縣都洋溢著喜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