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寶。”都是呼喊,一個皺著眉,一個笑著迎上去。
江福寶拉住孟不咎的手,依靠在他的胳膊上,孟不咎身形一頓,福寶還是第一次與他這樣親密。
他的耳朵逐漸泛紅。
沈鶴遲雙眼猩紅的望著他們。
“竟然是你?”是意料之外,又是意料之中。
怪不得,怪不得先前孟不咎那樣對他。
原來早就盯上福寶了。
他怎麼敢!
本想用官位壓一壓孟不咎,讓他給自己行禮,可看到福寶的模樣,他又打消了這個想法。
若心上人被欺負,福寶會難過的......
“尚書大人回鄉,怎的不派人告訴下官一聲呢,下官好帶人迎接尚書大人啊。”
孟不咎姿態放的不高不低,他是四品官,還是從四品,而眼前的沈鶴遲是正三品,別說他是皇城的官員了,就是外放的官員,也是高於他不少的。
但是讓他多諂媚,他做不到。
聽到屬下說他突然回來,孟不咎衣服都沒換就快馬趕來了。
他知道沈鶴遲在想什麼,但他相信福寶。
福寶從來都不是見異思遷嫌貧愛富的人,他只是不想福寶被沈鶴遲纏上。
只見他擋在江福寶的面前,隔絕了沈鶴遲的視線。
兩人身高差不多,視線交融,彷彿要電出火花。
“福寶,你......”沈鶴遲不想搭理孟不咎,可他剛說話就被孟不咎打斷了。
“我與福寶成親的日子定在九月二十五,不知大人可否賞臉參加?”
九月二十五?
這不就是福寶的生辰日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