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說皇上要獎賞您?那為何主子不受了這獎賞呢?升官不好嗎?”
回到自己的住處,沈鶴遲跟伺候在他身邊的小廝聊起此事。
小廝滿臉不解的問道。
他不懂,為什麼主子不順著梯子往上爬,要知道升官有多難,主子偏偏不要獎賞,真是傻。
可這話他不敢說,只能在心裡無聲的吐槽著。
“你懂什麼,就算賞我,無非就升一級官,跟現在有何差別,還落下個精明的性子,我要的就是讓皇上覺得我不圖名利,只求報效朝廷,你等著瞧吧,這計謀我呈上去,倘若成了,別說升官了,我要什麼有什麼,我沈鶴遲,註定要站在高位!”
沈鶴遲不想再與他多說。
若不是太過高興,他都不屑跟小廝搭話。
話音落下,他右手朝前一揮,小廝自覺離開,還不忘把書房門關好。
沈鶴遲站在窗前,看著外頭,雙眼有些失神。
他不自覺的喃喃說道:“福寶,你現在過的還好嗎?等等我,再等等我,快了......”
沈鶴遲來到皇城後,有不少世家小姐對他獻殷勤,尤其是在他時常出入皇宮後,想要拉攏他的人,那就更多了,就連他的頂頭上司,也在後日設家宴,讓他參加。
沈鶴遲不用猜就知道。
只怕那日,他的親事又要被人提及了。
這位上司,家裡剛好有一個適齡的嫡次女。
沈鶴遲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。
原本想到江福寶而勾起的嘴角,徹底撇了下去。
他轉身回到書桌邊,開啟一本厚厚的冊子,仔細看了起來。
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,全是皇城各個官員的資訊,不但有他們的性格喜好,甚至連他們家裡的情況都寫的清清楚楚。
連家中有幾隻狗都寫上去了。
“呀,終於開業啦這是,這可太好了,往後我們不用再去杞溪縣看病咯,我娘子這身病,只有吃江神醫開的藥才有用呢,也不知道江神醫會不會留在這裡。”
“你別信這訊息,哪可能留,就開業三天在這,隨後便走了,這裡的大夫都是江神醫的徒弟呢,醫術嘛,大概是比不上江神醫的,倘若病的不嚴重在這裡看看還行,要是太過嚴重,我建議你還是去連山鎮比較好,普天之下,誰的醫術能好過江神醫呢,反正我只信她一人。”
“什麼?江神醫不在這?那算了,虧我白高興一場,我信不過他的徒弟,瞧著都不大,還沒我兒子大呢,這麼點大的小人也能治病?”
“你們看,站在江神醫旁邊的,瞧著十五都沒有,這不胡鬧呢嗎?這是大夫?”
“......”
周遭打量的眼神,和閒話,讓負責仁愛醫館分鋪的江康江寧有些緊張,兩人手足無措的站在江福寶身邊。
神情怯怯的。
他們都聽到了,江福寶肯定也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