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這是,雪浣惹小姐不高興了?奴婢來揍她。”潘二丫端著熱茶進來,笑著道。
“哼,二丫姐姐才捨不得揍我呢,你就會嚇我。”
雪浣吐了吐舌頭,做了個鬼臉。
“雪浣也快要及笄了,到時候小姐會給她擺宴席嗎?”潘二丫知道,她家小姐最疼雪浣了。
“肯定的,也不請旁人,就咱們府裡的人,還有雪浣交好的那個小姑娘,我記得是在劉家三少夫人身旁伺候著的,叫歡兒還是環兒來著?雪浣你不是總找她玩嘛。”
江福寶看向雪浣,問道。
“叫歡兒,她與我同年生的,劉家三少夫人也寵著她呢,我倆總是一道去街上逛。”
雪浣甜甜的說道。
“對,叫歡兒,想起來了,到時候你記得邀請她,倘若劉家給她辦,你也去參加,你個小摳門,別忘了送她禮物啊。”江福寶時時刻刻都在教雪浣為人處世。
“知道啦小姐,奴婢知道的。”雪浣點了點頭,端著剝開的花生出去了。
她要親自看著廚子做花生酪,免得廚子偷吃她剝的花生,旁人可不許吃,這是小姐的。
三日後,滄海的醫館,工匠開始動工,監工就位,江福寶一行人這才離開,啟程去往江南。
路途遙遠。
到達江南的時候,已經是半個月後了。
“小姐,我們住客棧嗎?還是?”進了城門,潘石頭停下馬車,問道。
“不用,去找雲嬸,要是被她知道,我來江南還住客棧,雲嬸會傷心的,以為我跟她疏遠了。”江福寶搖了搖頭。
“好嘞,小的這就去長壽酒樓。”潘石頭應道。
當晚,江福寶就歇在了方家。
帶著下人玩了兩天,在長壽酒樓又幫著坐診了三天,她才開始畫圖尋工匠。
有方家的幫忙,監工都不用找了,工匠也很快找齊了,江福寶一行人又啟程去往別處,十幾間鋪子,分佈在各處。
不走回頭路。
終點在皇城,路上停停走走,看完大大小小的鋪子,畫了無數張圖紙,總算趕在春天萬物復甦時到達皇城。
第一次來皇城,江福寶像個土包子一樣,站在城門口,張大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