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左右,醫術再好能好哪去?
但是家中請不起女醫,她只能來碰碰運氣了。
“嗯,手放到這裡,你哪裡不舒服?”江福寶對著脈枕拍了拍,婦人連忙放上去。
江福寶診脈的同時,又問道。
“我小腹總是墜脹,還經常疼,又酸又疼喲,都直不起腰來了,我去看郎中,隱約提了一嘴,他們開的藥怎麼喝都無用。
最近疼的越發頻繁了,底褲一天得換兩條,葵水也來的越來越晚,三月才來一次...”說到一半,婦人的肚子似乎又開始疼了。
她臉色發白,左手捂著肚子,腰身都彎了許多。
“先去床上躺著吧,你不是簡單的帶下病,我先為你針灸止痛。”江福寶起身,開啟抽屜拿出銀針,然後帶著婦人來到醫館左邊,讓丫鬟把屏風抬來,遮擋住床,她才準備下針。
“你生養過嗎?”婦人看著三旬左右,大機率是生過的,但為了保險起見,江福寶還是問了一句。
畢竟兩者針灸手法相差甚遠。
“嗯,生了一子一女。”婦人露出腹部,疼的眉毛蹙起。
“好。”江福寶應了一聲,開始下針。
臍下四寸,用直針入二寸半,再使提插手法先瀉後補。
“丹兒,將艾條點燃拿來。”銀針留在婦人腹部,江福寶對著屏風外的丹兒喊了一聲。
“欸,奴婢這就去。”丹兒速度很快,沒一會她就把艾條拿來了。
上頭冒著白煙,江福寶接過,在婦人的臍上燻著。
燻完,將針拔掉。
已是兩刻鐘後。
“怎麼樣,還疼嗎?”江福寶溫柔的詢問她。
“不疼了,竟然一點都不疼了,果真是小神醫!”身體快活了,婦人的臉上都多了不少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