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二,你們酒樓都有什麼菜,給我報下菜名。”沈鶴遲來到附近一個生意還不錯的酒樓,一屁股坐了下來,對著站在一旁的小二說道。
“這位爺,我們酒樓的菜實在多,少說也有七八十道,讓我全都報來,小的當真沒有這個本事,不知,您喜好什麼口味?我把選單拿給爺看看?”
小二剛來不到一月,還沒記全選單呢,他賠笑著。
“罷了,你把選單給我吧。”沈鶴遲有些不悅,但沒發火,他拿到選單,把上頭甜口辣口的菜都點了一遍。
福寶最愛吃甜辣口。
由於要送去醫館吃,還得帶著那些下人一起,沈鶴遲每樣菜都點了兩份,最後共十九道菜。
各兩份那就是三十八道。
把小二嚇得半天嘴巴閉不上。
“這位爺,可是府中有宴席?”他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“別問,只管做就是,一共多少銀子?罷了,給你一百兩,待會菜做好了送去仁愛醫館,剩下的銀子給負責送菜的,各賞一兩。”
沈鶴遲從袖口掏出一張銀票,拍在桌上,說完就走了。
來得快,去的也快,跟一陣穿堂風似的。
小二這才回神。
“掌櫃的,不好了,掌櫃的,快出來啊,有大買賣。”他對著正坐在後院乘涼的掌櫃喊道。
而沈鶴遲已經朝著原路返回了。
結果,他剛走到仁愛醫館的大門口,就遇到剛下馬車的孟不咎。
兩人都看到了對方。
視線對接,兩人都有些詫異。
誰都沒有開口,彷彿在暗中較量。
“幹嘛呢這是?進來坐著啊,傻站在門口乾啥?你們假扮向日葵呢?”
兩人站了許久,直到江福寶發現。
她走到大門邊,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們,像在看傻子一樣。
“福寶,菜已經點完了,待會就送來了。”沈鶴遲率先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