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汝陵府做菜味道都大差不差。
其他的都沒有相剋的菜或者調料,唯獨那道淺荷嫩葉雞,江福寶有些疑惑。
“不咎哥哥,這是冬季,哪來的荷葉?”
“並非荷葉,而是一種類似荷葉的草,也叫白荷,長在最南邊,曬乾後,用水一泡,就像盛夏的荷葉一樣散發著清香,但它是白色的,也被稱作淺荷。”
孟不咎給她解釋著。
“白荷?白荷......”江福寶喃喃自語,眼睛有些失神。
她好像在哪聽到過這個草。
卻怎麼都想不起來。
“不咎哥哥,那道白荷雞,裡面都有哪些東西?”江福寶再次詢問孟不咎。
“我想想啊,福寶莫急。”孟不咎的腦子極好,所有的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只想了瞬息,他就匆忙說道:“除了白荷,稚雞,裡面還有蟹殼,對了,還放了柿餅切成的絲,估計是用來點綴的,柿餅和蟹殼雖然相剋,但不致命,無非就是對腸胃不大好,已經問過大夫了。”
“蟹殼?柿餅?我想起來了,之前有個病人來我醫館,腹痛不已,整個人像是喝多了一般,走路都飄,渾身都沒力氣,她就是在吃了蟹肉後食了白荷燉的雞還吃了柿餅,奈何看了許多大夫,都不知道她為何這樣,喝藥也無用。
還是幹爺爺先前送我的古醫書裡,寫了這些,我才知道,這白荷我們這裡少有,除非是高價從最南邊買來,價格昂貴,一般人是吃不到的,那婦人家中很是有錢,我全記起來了,這些菜是誰做的?”
江福寶恍然大悟。
這個世界裡的植物,跟她之前的世界有些不一樣,很多東西她都沒見過,也是現學的,所以一時間沒想起來白荷。
除了那個婦人誤食了白荷,自此她再也沒在連山鎮聽過這兩個字,長久的不去記,以至於一時間沒想起來。
“誰做的?自然是他!”不等孟不咎說話,去捉廚子的官差回來了。
走在最前頭的官差對著江福寶說道。
江福寶立馬朝他身後看去。
只見一個身形很壯,起碼有一米八五的漢子被官差一左一右的抓著。
他臉上不光有橫肉,眉毛還斷了一截。
兩顆眼球往外凸起,明明只是普通的目視,卻讓人覺得他在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