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堆官差的陪同下,江福寶進去了。
地上的血早就乾透,得虧沒下雨,血跡儲存的極好,彷彿讓人身處那日的情景當中。
一踏入這個院子,江福寶身上的汗毛就莫名的豎起來了。
院裡的青石磚地面已經不能說青了,應該改成褐石磚地面,血也早已不紅,院裡種的梅花樹下,樹根都沾了不少血。
粉白色的梅花,開的極其妖豔。
有種嚇人的詭異感。
這個院子裡有一棵大樹,樹上掛著的幾根繩子,估計就是兇手拿來吊起頭顱用的。
江福寶都不敢想象那是什麼樣的場景。
“你們真是厲害。”只見她轉過身,對著三個小乞丐,豎起了大拇指。
莫名其妙的被誇了一句,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你們作為第一個目擊者,竟然沒被嚇瘋,還敢來這,簡直太厲害了。”江福寶又誇讚了一句。
她雖然比這王大小,可王大是確確實實的十五歲。
而她,已經活了兩輩子了。
如果她見到那個場景,不說嚇瘋了吧,起碼一年半載她都不敢再踏入這個地方,就是把她打一頓,她都不來。
而三個小乞丐的臉上甚至連一絲害怕都沒有。
這不就是天生幹仵作的好苗子嗎?
江福寶突然有了一個想法。
不過她準備等案子破了再說。
“這算什麼,當初我爹孃,還有我大哥二哥和我大嫂死的時候,都是我親手埋的,冬天的土,可硬了,用手難刨。”王大說話時,眼裡一點波瀾都沒有,似乎口中死去的人,不是他的親人一般。
他舉起雙手。
十根指頭上的指甲,都長得奇形怪狀,似乎受過傷,所以沒長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