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同水同樣如此。
朱迎秋倒是沒喝。
她酒量不行,加上待會還要回鋪子幫忙。
所以以茶代酒,敬了一杯。
江福寶與陳家老夫妻坐在主桌。
等賓客全都散了,她才回家,至於鋪子裡,有下人收拾,不用她管。
邵四遊醉的不省人事了,江福寶臨走前,還壞笑著開了個方子,讓丫鬟抓了藥熬出來給邵四遊灌下。
洞房花燭夜,怎麼能睡覺呢。
江福寶做好事不留名,回家美美的泡澡去了。
今日忙活一天,出了不少汗,身上黏糊糊的,不洗澡都睡不著。
夏季的時候,雪浣把府中養的花,摘了不少,統統曬乾收了起來,就等著冬季來臨,拿來泡澡呢。
洗完澡的江福寶,渾身散發著花香。
雪浣像個痴漢一樣,嗅著鼻子,前後聞了好幾遍,滿意的不行。
她就愛把小姐打扮的香香的,美美的。
二進院裡,江同吉坐在桌邊,捧著一本書看著,他早就回來了,這次的秋闈,很可惜,他沒有上榜。
用董瑋的話說,江同吉少了一份運氣,今年的考題比上一次要難上許多。
其實江福寶早就預料到了。
科舉考試,根本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簡單,先前不咎哥哥能一舉得中,那是因為她幹爺爺本就是舉人,加上乾爹也是進士,聰明的基因擺在那裡,加上從小的教育,不咎哥哥科舉路如此順,那是必然的。
她的親大哥雖然聰慧,卻也不是神童,加上啟蒙晚,也沒有從小受教育,能一路通暢中了秀才,已經是幸運了,越往後,越要艱難。
還好,這次雖然沒中,但是他過完年就要住進董家,是幹爺爺特意吩咐的,時不時乾爹和不咎哥哥回來的時候,還能給他輔導下。
只要下次的秋闈,沒遇到什麼突發情況,江福寶相信,大哥一定能中的。
與此同時,春闈即將來臨。
正處江南的沈鶴遲年都不準備過,就已經啟程前往皇城了。
除夕很快來臨,街上所有的鋪子宅子外都貼了紅色的對聯,十分的喜慶,各式各樣的紅燈籠也紛紛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