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想起孟知縣是江福寶乾哥哥,立馬昂首挺胸。
覺得家裡人,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她被捉走。
“唔,娘,我不要被抓,我不要挨板子,娘。”而被吵醒的孫光宗。
一睜眼就看到兩個凶神惡煞的官差,按住他的身子。
他嚇得差點又尿了褲子。
張開嘴,哇哇大哭。
因為從小就不漱口,他的嘴裡是一口爛牙,臭的不行。
兩個官差嫌棄的拗過頭,生怕聞到臭氣。
“娘,爹,快救救我啊,你們女兒要被官差抓走了,爹,娘,你們當真這般狠心嗎,我可是你們的親女兒啊,你們身上掉下來的肉,你們就眼睜睜看著我被帶走嗎?爹,娘——”
看到官差動真格的了,江三荷慌了。
她用盡畢生的力氣嘶吼著。
因為她是女子,怕被訛上,官差也不好捂著她的嘴。
一時間,巷子裡的人家都被吵醒了。
“嘎吱——”江家大門被開啟,板著臉的張金蘭走了出來。
“勞煩幾位了,這人我不認識,直接抓走就好,晚上在我家門口吵鬧,估計是瘋婆子,所以我才派家丁去喊幾位過來,趕緊帶走吧。”
這話一出,江三荷傻眼了。
娘是什麼意思。
是她喊人把官差叫來的?
她眼睛瞪得老大。
不可置信的看著親孃。
“娘,你,你竟然讓官差來抓我,你好狠的心啊,你還是我娘嗎?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你要這麼對待我,早知如此,我情願不要出生在你的肚子裡。”
哪個做孃的人聽到自己的孩子說這話,都會心寒和難過。
偏偏張金蘭毫無波瀾,她甚至冷笑了一聲。
“巧了,我也是這般想的,如果可以,我情願沒有生出你這個畜生,勞煩幾位,把她帶走吧。”
說完,她就進去了。
大門也再次關上。
江三荷就像痴傻了一樣,與她兒子被帶走了。
兩人連夜被送去長安鎮。
押入暗無天日的牢房裡,不給吃不給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