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四遊也好不到哪去。
他懊惱的看著自己的手。
怎麼能拉師妹呢。
不過...
師妹的手好冰,她是不是有些冷,難道衣服穿的不夠多?
是沒銀子做新衣裳嗎?
邵四遊胡思亂想著。
跑到前頭的陳紅霞正在被江福寶訓斥。
“跑什麼呢?我有沒有說過,在醫館裡千萬別跑,萬一撞到人就不好了。”江福寶剛準備去茅房,就撞見這一幕,她語氣有些嚴厲。
“師父,對不起,我,我下次一定不跑了。”陳紅霞有些羞愧,她趕緊停下腳步,看著腳面,頭都不敢抬。
她怎麼把師父說的話忘了呢。
真該死。
“沒事,下次注意就好,去忙吧,記住,醫館裡病人多,小二還時不時端東西,撞到誰都不好,你自己也有危險。”一點小事,江福寶自然沒生氣,說完她就去了茅房。
上完茅房出來,她打了點水,洗了把手。
卻發現邵四遊一直看著醫書,久久沒翻頁,雙眼還有些無神,而炭爐上的熱茶已經煮的沸騰了。
“幹什麼呢,炭爐都要被溢位來的茶澆滅了,你是有什麼煩心事嗎?瞧你一直在發呆。”
江福寶走過去端起茶壺,拍了拍他的肩膀,邵四遊的眼睛這才聚焦。
“啊,沒,沒事。”邵四遊說話時有些結巴,聲音聽著也很緊張,江福寶更加懷疑了。
她乾脆搬來一個凳子,坐在邵四遊的對面。
至於手裡的茶壺,則是放在桌上,沒再放到炭爐上,免得又沸騰。
“說吧,怎麼了?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?”
江福寶以為他想家了。
“沒什麼,師父,你說,如果男女相差十歲還可以在一起嗎?會不會被世人唾棄?”邵四遊突然冒出來一句話,把江福寶嚇了一跳。
好傢伙,她徒弟思春了?
不對,都冬天了,所以是枯木開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