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紅霞沒說完,江福寶就如風一般,跑了。
孟不咎擔心這男子沒救活,他的家人太過激動,傷害到江福寶,也隨之跟了上去。
“相公,嗚嗚嗚,你醒醒啊相公,你要是去了,我跟孩子怎麼辦,相公——”
“兒啊,我的兒,你說說你好端端跑到深山幹什麼,為了抓那隻野雞,你看看你現在,你要是有什麼事,我們一家子都別活了,老天爺,這罪別讓我兒子受,為什麼不報應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爹——”
“......”
剛到前面,江福寶就看到醫館正中間躺著一個男人,他渾身是血,因為是夏天所以外衣被脫掉了,傷口暴露出來,看著有些嚇人。
本來在醫館排隊的病患,紛紛嚇得往等候區那躲,膽子小的婦人更是捂著眼睛。
男子的家人哭嚎著,彷彿男子馬上就要嚥氣沒命了一樣。
而江福寶的大徒弟胡祿壽站在一旁搖著頭。
“趕緊送回去吧,他挺不過半個時辰,現在回去,還能進村。”胡祿壽說的不無道理,有些村民忌諱這些,要是在外頭死,那屍首就不能進村了,不然就是犯了忌諱。
要知道落葉歸根,誰不想在家中嚥下最後一口氣。
聽到胡祿壽的話,男子的家人更加崩潰了。
“大夫,我求求您,救救我相公吧,他要是去了,我活不了啊,根本活不了啊,只要你救活他,就是讓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也願意。”
“是啊大夫,你讓我賠你一條命都行,只要你能救活我兒子,我願意現在就送上我這老命。”
“這位大夫,您有要求儘管提,我就是把家當都賣了,也會湊夠銀子,求你了,救救我兒子。”
“嗚嗚嗚,救救我爹,求你救救我爹。”
“爹,你不要睡覺好不好,蓮兒怕,爹爹你起來好不好。”
哭聲更大了。
不少人都看得眼睛通紅。
這種事發生在誰的身上都會崩潰。
“勞煩讓讓,來人,把他抬到病床上,二丫,取我的銀針來。”
江福寶推開面前看熱鬧的人,擠到中間,隨後吩咐起丹兒和大前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