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貨已經備好了。
糧食菜肉類,都囤了許多。
對聯燈籠也不需要買,自家有讀書人,自己寫就行,燈籠則是前幾年用的,顏色還鮮豔著,每年就過年時和有喜事的時候掛一下,一點都不舊。
“行啊,都聽爹的,小食鋪也就每年這時候能休息會了,忘憂的繡鋪也是想關就關,就是福寶,小福寶,你的醫館能丟下嗎?”
江大和看向侄女。
“可以,醫館本身就在修繕,一直用的我二徒弟的醫館,直接還給他就是了,不行再讓其他徒弟守著,沒我也行,他們跟了我這麼久,要是連簡單的病症都治不好,那我這個師父,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江福寶沒有吹牛。
幾個徒弟的醫術,別說在連山鎮了,就是去江南或者皇城,都算數一數二的。
尤其是大徒弟胡祿壽,已經在學習莽針了。
等他掌握,是遲早的事。
“那就好,那我們一家子都回江家村過年吧,那裡畢竟是我們的根,都許久沒回去了,說實在的,還是村裡過年好玩,各家各戶來串門,在鎮上反倒有些無聊了。”
江二勇也插了句嘴。
他在鎮上,雖然認識了不少人,可比起村裡的好友,玩的屬實一般。
在鎮上過年,除了跟自家人打打牌,玩玩投壺,再吃吃東西聊聊天。
沒什麼好玩的。
村裡就不同了,他可以跟好友們去山上捉兔子,或者去河裡撈魚。
再者,村裡八卦多的很,光聽那些個婦人婆子聊天,一天時間就這麼打發過去了。
今年村裡人賺了不少錢。
想必年味更濃了。
昨個他還在鋪子門口遇到來鎮上買鞭炮的村裡人呢。
還有幾個提著燈籠,估計是想掛在家門口。
擱以前,哪捨得買這些啊。
“好,那就這麼定下了,後天我們就啟程回家。”
江守家拍了下桌子,就走了出去。
剛吃完飯,他有些撐的慌,人老了,消化不行,要是飯後不溜達溜達,晚上撐的睡不著。
張金蘭的身體倒是好些,她與兒媳們閒聊,右手拉著江福寶。
江福寶則是依偎在阿奶的肩上,聽著她們聊天。
不知不覺,睏意來襲。
她簡單洗了臉和腳,就上床睡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