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江家村,除了江廣義一家,幾乎都樂開了花。
新知縣上任,還是原先知縣的兒子,百姓們都把心嚥到肚子裡去了,本以為新知縣上任,會加重賦稅,誰知稅不增反減。
當然,跟孟不咎沒關係,是明勝皇念在蕸孰省和西南省受恩辛的波及,特批三省糧稅減少五成。
百姓們都高興壞了。
不光如此,江家村的村民還有兩筆額外的收入。
村尾的山上以及村外的深山裡,有不少板栗樹,這個季節,剛好是板栗成熟的日子,許多村民忙活完田間的事,就組隊去山上撿栗子,江猛江程負責收,再送到鎮上去。
村裡最勤勞人最多的一家,光賣栗子都賺了五兩銀子。
還有賣藥材的錢。
與上次賣藥材的錢加在一起,不算今年的莊稼收成,都賺了十七兩。
哪怕人口最少的人家,今年也賺了七八兩。
這還不算賣稻子的呢。
糧稅減半,除了江家村的,其他村民也都能過個肥年了。
初冬,天氣降溫,連山鎮城裡的街道上,總是飄著一股淡淡的栗子香氣。
鎮上也有別家小食鋪模仿江家小食鋪炒栗子,然而做出來的味道就是不如江家的栗子好吃。
哪怕下雨刮大風,江家小食鋪裡也都是爆滿的。
生意好的不行。
與此同時,江福寶與江如意一同坐上馬車,去往江南。
因為瘟疫,原本與方家合作開的酒樓也推遲了。
不過剛好給了方嚴恆修繕的時間,他又砸了一千兩,把酒樓精修了一遍。
而廚子廚娘們也都學會了所有藥膳。
等姐妹倆到達江南時,酒樓也準備開業了。
又過了兩天,快到午時,江福寶與方嚴恆站在長壽酒樓的大門口,江如意站在江福寶的左邊,方嚴恆的右邊是雲嵐。
四人一同剪下手裡的紅布。
“噼裡啪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