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說小神醫啊,她在巷口的醫館呢,這裡在修繕,打通了隔壁兩間,醫館就暫時搬走了,牌匾也掛過去了,一找就找到了。”
工匠怕他們不認識,還熱情的來到道上給他們指路。
“多謝。”孟不咎又與應公公並肩離開。
侍衛們牽著馬匹跟在他們的身後。
沒等他們走到巷口,孟知理的馬車迎面過來了。
“不咎!”許久未見兒子,他甚至忽略了一旁的應公公,直到下了馬車,走到跟前,才反應過來。
只見他雙手抱拳,腰背微微彎下,竟對著應公公行了一禮。
按理說公公而已,不過是奴才,但這應公公,可是伺候在皇上身邊的,別說他這個知縣了,就是宮中的妃子見到應公公,都要給個面子。
“許久未見,公公可還安好?怎的親自過來了?”
孟知理猜測,應該是皇上給了賞賜,特意派應公公過來,剛好兒子也回來,就順路。
“孟知府客氣了,與令郎同行,一路受他照顧,咱家真是不好意思呢,怪不得令郎是探花,當真是風姿俊逸,氣質不凡,且儀表堂堂,虎父無犬子啊,往後必定大有所為!”
應公公似乎很喜歡孟不咎,剛見面,就跟孟知理誇讚起來。
然而孟知理卻愣住了。
“可是我聽錯了?應公公方才說了什麼?知府?”他滿臉疑惑。
“哈哈,莫要著急,等咱家宣讀了聖旨,再高興也不遲,小神醫可在醫館?請出來接旨!”
突然,應公公對著醫館高喊一聲。
正在給病人診脈的江福寶,好懸沒嚇死。
“哪個婆子喊我?你出去看看。”江福寶看向身旁的潘二丫。
應公公是太監,若是不看他的人,只聽聲音,完全就是一個四旬婆子的聲音。
“是。”潘二丫連忙抬腳走了出去,在看到來人後,她立馬轉身。
“小姐,快出來啊!不咎少爺回來了!”
潘二丫不認識應公公,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身形挺拔的孟不咎。
江福寶起身跑了出去。
“不咎哥...嗯?應公公,乾爹,你們怎麼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