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如此,這人甚至都不會留下後遺症。
當真是幸運,江福寶又給葉有琴把了脈。
同樣如此,母子倆的身子都是開始轉好。
看來還是第一種藥,最為重要,江福寶又去給當初喝了第一種藥的人,挨個把脈,如她所想。
至於沒喝藥的,她也診了脈。
一個個的身體就像燃盡的蠟燭,只怕活不到五天,就算現在吃藥,也晚了。
江福寶自然把這話告訴給他們。
那些沒吃藥的,個個哭成了淚人。
“現在吃,雖然晚了,但是能保住命,只是你們恢復的,肯定不如日日吃藥來的好,要麼留下後遺症,往後肺不好,終身咳嗽,或者體弱多病,要麼影響壽元,本來能活到七旬的,現在估計只能活到四旬了。”
在這裡,能活到七十歲的,都極為罕見。
大多數人,甚至四五十就死了。
聽到自己本來能長壽,結果因為不相信小神醫,而變成短壽的人,這些人那叫一個後悔啊。
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“你們母子倆不用在這裡待著了,去康復院住著吧。”這個宅子是江福寶用自己賺來的錢買的,就在破廟附近,雖說沒修繕,有些破舊,但是住人還是沒問題的。
早就料到他們會慢慢康復了,江福寶已經提前派人把屋子收拾出來。
還特意給這宅子起了個名字,叫康復院。
就連牌匾也是她親自寫的。
葉有琴母子倆被官差帶走了,許多人羨慕不已。
“勞煩你把這訊息送去長安鎮,告訴給乾爹。”臨走前,江福寶對著官差吩咐道。
“是,江小姐,我這就快馬送信。”這人應完,就騎上馬,出了城。
當天夜裡,孟知理敲響了藥香膳閣的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