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複習用的。
以及檢視從前買過的藥。
奈何沒有對症的,只能自己鑽研了。
第二天,鎮上所有人都聽到風聲了。
瘟疫來襲,不用官差逼著,沒人再敢出門。
糧鋪、賣柴火的賣炭的以及賣肉的鋪子,都被人買光了。
就連去河邊打水,這些人家也都挑著夜裡沒人的時候。
根本不敢白日出來。
鋪子陸陸續續的關門了。
連著過了三天。
江福寶始終待在醫館的後院。
她不敢在空間裡待太久,會腦袋疼,不然真想鑽研出藥方再出來,這樣能節省不少時間,也不會讓得了瘟疫的病人越來越嚴重。
冬天,肉與菜還能擺放一段時間,醫館也打了井,糧食更是無數,不缺吃喝。
與她一同待在這裡的丫鬟和江如意無聊的緊,都聚在醫館裡打竹牌了。
“福寶在哪?”突然,門外闖進一個人。
正是剛回連山鎮的孟知理。
訊息已經打探回來了。
恩辛省一個縣城去年鬧了水災,奈何知縣瞞了下來,其他縣的知縣也都知情,卻不敢說,因為恩辛省的巡撫是這位知縣的遠房親戚。
水災過後,必來瘟疫。
這個縣城自然也沒逃過。
奈何城門沒封,城中百姓只當自己染了風寒呢,還到處探親。
打探訊息的官差,看到城中起碼有大半人都在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