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女兒醫術再好,還能治瘟疫不成?
若她問出口,不就是給了福寶壓力嗎,福寶要是治不好,被打擊到了,該怎麼辦?
她不能這麼做。
董卿鳶默不作聲的走到孟知理身邊,拉著他的手,害怕的縮著脖子。
像是人生不剩多少日子一樣。
“瘟疫,瘟疫,為何偏偏是瘟疫......”孟知理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哆嗦,不怪他們夫妻害怕。
十二年前,潁南府一個縣城鬧旱災,知縣擔心被降官職,瞞著不報,百姓們餓的人吃人,過後突然爆了瘟疫,那個縣城的人幾乎都絕了,成了空城。
現在住在那的,全是逃荒過去的,不是原住民。
皇上知道此事後,那位知縣被判滿門抄斬,連累潁南府的知府都被革官了。
這件事但凡是上了年紀的,都知道。
有前車之鑑在這,夫妻倆怎麼可能不怕。
堂屋裡安靜的不行,江福寶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。
“乾爹乾孃,爺爺,你們別急,我會想法子去治的,現在最重要的是,把感染的人降到最低,馬上封城,然後我把口罩送給官差,讓他們帶上口罩,挨家挨戶的去統計有誰生病了。
把生病的人聚集在一起,隔離開,其次讓鎮上所有人都別出門,最好鋪子全部關閉......”
事關緊急,江福寶說話都不遮遮掩掩了。
還冒出許多現代的詞彙來。
得虧她從未著調過,連猜帶蒙,董家三人也能聽懂。
一刻鐘後,江福寶與乾爹一起從家裡出來。
兩人坐上馬車,在青黛巷停了下來。
江福寶下了馬車,孟知理掀開簾子看了一眼,隨即馬車朝著城門跑去。
“小神醫,我女兒昏過去了,你快救救我的女兒啊,歡兒,我的歡兒,你快醒醒啊,你別嚇娘啊,小神醫,我求求你了,快救救我的女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