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家裡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,泔水也難收了。
被二兒子逼著,馬氏只能忍痛讓小兒子入贅到別人家。
這位中間人,就是江廣義去鎮上賣菜時認識的。
“這是拉身上了?”江廣義看到地上沾滿糞便的衣服,他臉上的嫌棄根本掩飾不住。
本以為只是有些糊塗,沒想到傻成這樣。
這要是跟他孫女成親,能行房事嗎?
“我兒雖說糊塗,可他身子好著呢,只要你教教,什麼都會,家裡日子不好過,我們個個都吃不飽,沒辦法,若不是這樣,我哪捨得讓我兒入贅到你家,這樣,我不收你彩禮錢了可好?只要你好好對待我的四郎,別打罵他,我就安心了。”
馬氏擦了擦淚。
畢竟是她的小兒子。
當初她難產,疼了足足三日才生下來的。
但若不送走小兒子,就與二兒子一家離了心了。
她得為自己的以後考慮。
小兒子傻的厲害,不說幫忙,甚至還添亂,眼瞅著家裡租錢都交不上了,必須得把這白吃白喝的小兒子送走了。
“不要彩禮?那何時定下?”江廣義瞬間覺得方四郎不錯了。
家裡已經有一個瘋的了,再來一個傻子也沒事。
只要能生養,傻就傻點了。
反正不要錢。
“爺爺,我不......”江三妞話沒說出口,就被江廣義一巴掌扇了回去。
她捂著臉,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。
“就現在吧,擇日不如撞日,咱們兩家日子都不好過,也別弄什麼席面了,直接把我兒帶走吧,四郎,過來,跟這位爺爺走,他會帶你吃香噴噴的肉。”
馬氏對著躲在牆角的小兒子招了招手。
方四郎一聽有肉吃,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。
他拉著江廣義的衣角,傻笑了一下,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他的鞋面。
見他這副傻樣,江三妞哭的更狠了。
“行,那我們就走了,戶籍的事改日再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