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未見過這麼爽快的客人,連試都不試就要買,還一買就是三支,甚至連價都不還。
因此,他拿出本該在鋪子售賣的精美首飾盒打包。
“客官,這首飾盒就送您了。”盒子沒有多貴,也就四兩。
但是能哄好新客,說不定他以後還來。
能開鋪子的,都是精明的。
付完錢,孔明學回到孟家老宅,臨睡前,他開啟首飾盒,撫摸著那根蝴蝶嵌蘭花簪子。
“忘憂戴起來一定很好看。”自言自語說了一句,孔明學就關上首飾盒,睡覺了。
第二天傍晚,吃完飯的江福寶跟大姐江忘憂在花園裡澆花閒聊。
鳳凰站在江福寶的肩膀上,小花匍匐在江忘憂的腳邊。
後者蹲下去,撫摸著小花的腦袋。
“福寶,孔大哥去了挺久了吧,怎的還沒回來?”看似不經意的問話,實則是江忘憂在心裡猶豫了好久才說出來的。
“哦,你說明學哥哥啊,他要跟不咎哥哥一起回來,還有些日子呢,怎麼了?大姐想他了?”江福寶調侃道。
“胡說什麼,可不敢亂說,我就是隨口一問而已。”江忘憂快速低下頭,生怕江福寶看到她泛紅的臉頰。
江福寶笑而不語,大姐還當她不知道呢。
明學哥哥時常去大姐的鋪子。
兩人一來二往的,說不定早就看對眼了,只是大姐臉皮薄,從不跟他們說起這事。
江福寶也不挑明,她就想看看這兩人,到底是誰先捅破這層窗戶紙。
“別玩了,快回去洗漱睡覺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從堂屋裡出來的張燕子對著女兒喊道。
“知道啦孃親。”江福寶抖了抖肩,鳳凰飛走了。
她牽著孃親的手,跟爹爹一起走向二進院。
今天多雲,月亮被遮的密不透風。
連光都滲不出來。
守在孫家村外頭的周家老三打著瞌睡。
他靠在大樹旁,眼睛時而睜開時而閉上,就這麼捱到天亮,周家老四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