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一例外,受傷最重的,都是家中沒有多少男丁的,或者性格軟弱的。
惡人都挑軟柿子捏。
他們成了周奎家殺雞儆猴裡的雞。
可不就被打的最慘嘛。
看到劉香兒被欺負,他們就像看到當初的自己。
寡不敵眾,周家老大隻能忍住怒氣,往後退。
只是他的眼神,卻死死盯著劉香兒,似乎要將她抽筋剝皮才能解恨。
“行了,別鬧了,地裡還有活沒幹呢,要去就快點。”擔心劉香兒罵的太狠,被記恨上。
周村長轉移話題。
一行人離開周家村,朝著江家村走去。
後頭還跟著不少村民,都想看熱鬧。
這可是捉姦,十年也遇不到一次啊。
地裡的活計都不想幹了,幾乎半個村子的人,都一併跟去了。
烏泱泱的人群踏進江家村,卻一個人也沒瞧見。
“嗯?怎的不在家,柱子,丫蛋,康兒,寧兒?”來到家門口。
劉香兒率先推門進去,她喊了半天,也沒人回應。
“到田裡尋尋,估摸著是下地幹活了。”周長谷一屁股坐了下來,他腹部還有些疼,聲音都有氣無力的,就在他話音落下時,周家五兄弟衝了進來。
他們翻箱倒櫃的找人,廚房,後院,臥房乃至雜物房甚至茅房都被翻了個底朝天。
沒一會,江柱子家就被翻的亂七八糟。
劉香兒氣的要死。
可她根本攔不住。
村道上,一個從荒地回來討東西的婦人看到江柱子家門外圍了上百號人,還手拿農具,她嚇得扭頭就跑。
“不好啦,村裡進賊啦,好多賊,快回去啊!家要被偷啦——”
她一邊跑一邊喊。
荒地上,離得近的村民,頓時拿起農具往這跑。
離得遠的,聽不見,見他們跑,便也好奇的跑回來了。
江福寶在堂屋的搖椅上小歇。
睡得迷迷糊糊,被外頭的動靜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