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迎秋問道。
她笑的溫柔,像留在冬天裡的最後一絲暖風。
“可以呀,娘,你過來坐吧。”江忘憂拍了拍床榻,示意朱迎秋坐過去。
油燈上的火苗在朱迎秋進來時,被風帶動,跳起了舞。
過了好一會,才停下來。
屋內有些昏暗,母女倆的影子,印在牆上。
兩人說了許多體己話,等朱迎秋離開,月亮都高高掛起了。
有了孃親的開導,今晚江忘憂不但沒做噩夢,還意外的做了個美夢。
夢裡,她是被朱迎秋生出來的。
因此從小就被爹孃寵在掌心,什麼苦都沒吃過。
後半夜的孫家村,江三荷困得眼皮子直打架。
床上的孫夫已經呼呼大睡了。
可江三荷卻不敢睡。
因為兒子喝了藥,並沒有退熱。
她擔心的很。
生了三個女兒,受盡苦頭,才得了這麼一個寶貝兒子,要是出事,她都不想活了。
守了一夜,直到天亮,孫光宗的體溫才開始正常。
江三荷終於能鬆口氣了,剛想閉上眼睛睡一會補補覺。
然而,大門在下一秒,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“懶婆娘,天都亮成這樣了,還窩在床上呢,趕緊出去幹活,誰家婆娘有你這麼懶。”
見江三荷還躺在床上。
周秀芬發了火。
“娘,昨晚宗兒反覆的發熱,我不敢睡覺,守了一夜,娘,你讓我睡會好不好,我困得不行。”
說一句話,江三荷打了至少四個哈欠。
眼淚從臉頰兩邊滑落。
看著憔悴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