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丫頭,你乾爹是誰?”周秀芬再蠢,也該猜到了。
她不敢跟官差說話,於是看向江福寶,顫抖著聲音,問道。
“我乾爹是連山鎮的知縣。”
一句簡單的話。
讓母子倆差點嚇尿了褲子。
“什麼,你乾爹是知縣?就憑你,知縣大人收你一個丫頭片子當乾女兒?你何德何能啊?”周秀芬都驚呆了。
知縣大人是腦子壞了還是被驢踢了。
自家孩子不寵著,好端端的讓一個死丫頭當他乾女兒幹甚。
只是,後半句話她不敢說,只能在心裡想想。
“不然呢?收你當乾女兒嗎?你比我乾爹都老,做什麼白日夢呢,你當我乾爹家洗恭桶的婆子都不夠格。”
江福寶懟人實在厲害。
看熱鬧的百姓笑成一團。
“行了行了,我們走吧,小趙啊,這幾人,就交給你處理了,我鋪子還有事,改天來鋪子吃飯,嬸子給你送幾道吃食。”
幾個官差。
張金蘭跟踹人的小趙最熟。
她懶得再跟孫家吵。
於是,跟小趙打了聲招呼,就帶著兒子孫女走了。
聽到張金蘭的話,周秀芬明顯慌了。
這是想讓官差教訓他們啊。
可是,她肚子實在太疼了,根本跑不掉,就連站起來的功夫,她都疼的冒了一身冷汗,沒一會,江家消失在她的視線裡。
而她,則是被官差押著,趕出城了。
“最近別讓我看到你們,不然見你們一次,打你們一次,滾——”
說話時,小趙還拔出佩刀,嚇唬著他們。
一家三口,抱著一個四歲的孩子。
跑了足足一刻鐘,來到大路的拐角,才敢停下休息。
“娘,宗兒的臉好燙啊,我們快回去吧,再耽擱,我怕......”
江三荷見兒子臉通紅,摸了摸他的頭。
被燙的手都縮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