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福寶看到信時,又過去了半個多月。
“呼,還好還好。”她坐在醫館裡,看到信上寫著平安到達,懸著的心,這才放下來。
“小姐,怎麼了?”潘二丫不解道。
“沒事,不咎哥哥到皇城了,一路平安。”江福寶露出笑容,她本想回信,但是算了算日子,此時的不咎哥哥已經要考試了,不管中與不中,等書信到時,他說不定在回來的路上了。
還是不回了。
江福寶放下筆,她把桌上的信放進抽屜裡。
幾個徒弟正在一旁給病人診脈。
她撫平衣服上的褶皺,走了過去。
春天已經來臨,萬物即將復甦。
春種開始。
江守家早在三天前,就已經回到江家村了。
作為村長和族長,這種大事他當然要在場。
彼時的江康正與妹妹江寧幫著家人播種,兩個小小的身影在田裡來回穿梭。
自從姑姑和妹妹回來,孤獨的江康不再日日坐在門檻上,等著爹爹從鎮上回來才能吃上熱飯。
一天三頓,都是江丫蛋做的。
家裡還養了雞,兩個孩子相伴去山腳下捉蟲子負責餵雞,特別懂事。
兄妹倆一個主外,一個主內,把兩個孩子養的很好。
“晌午了,丫蛋,你帶兩個孩子回家做飯去吧,讓他們歇歇,地裡有我就行了。”太陽爬到頭頂,明明天還沒熱。
江柱子卻滿頭大汗。
他取下脖子上的麻布,擦了擦汗水,對著不遠處的親妹妹說道。
“行,我這就回去,康兒,寧兒,咱們回家做飯咯。”一聲吆喝,江康跟江寧晃著身子跑過來了。
“好的娘。”江寧甜甜答應。
“知道了姑姑,爹爹,康兒先回去啦,爹爹你別累著奧,吃完飯康兒還來田裡。”江康則是擔憂親爹的身體,應完還對著江柱子囑咐了一句。
“爹曉得,回去吧,記得多喝些水。”兒子的額頭也全是汗,江柱子雖然看得心疼,但是兒子不像女兒,不能精養著,就像他,當初就被親孃養廢了。
所以累點也無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