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幾個,去給她診診脈。”送上門的教學題材,江福寶自然要領著五個徒弟,好好教導他們一番。
“是,師父。”
胡祿壽帶頭,剩下四人依次走過去。
沒熱鬧可看了,門外的人漸漸散去。
場面這才安靜下來。
範玉紅被團團圍住,她嚥了下口水,有些尷尬。
“師父,這位夫人寒氣入體,脈象有些雜亂,似乎昨夜沒睡好,應該是凍著了,但還未到傷寒的地步,只需喝下一些暖身薑湯,睡上一覺,便可緩解。”胡祿壽率先說道。
“我倒是與大師兄有不同的看法,這位夫人應該是肝陽上亢,導致的頭疼,脈象雖亂,但弦有力,如按琴絃,可曾摔過頭?”陶慍枳說。
“不不不,她明明是染了風寒,脈象略浮略緊,因寒邪收,需馬上用桂枝湯來助陽化氣。”王煦茂說。
“我與三師兄的看法一樣。”魏言責說。
“師父,徒兒倒是覺得大師兄跟二師兄說的都有理,徒兒拿不準。”邵四遊有些羞愧,他的醫術,比起幾個師兄,應該是最差的。
“我來診一脈。”江福寶拿走範玉紅手腕上的帕子,將手指搭在上面。
與幾個徒弟不同的是。
她診脈的時間,連幾人的三分之一都沒有。
“昨晚睡覺開窗戶了吧?加上你頭先前碰撞過,雖然當時無礙,但寒氣入體,一下就把病症引出來了,沒事,不用喝藥,你舌苔略黃厚,有些上火,就別用薑湯了,我為你紮上兩針即可。”
雖然只診了脈,但方才範玉紅說話時,江福寶已經觀察了她的身體。
舌苔黃而厚,正是上火的症狀。
要是再用薑湯暖身,只怕頭不疼了,嗓子該冒火了。
“哎喲,不愧是小神醫啊,你說的還真對,昨天夜裡,炭爐燒的旺,我有些燥熱,就把窗戶開大了些,睡醒後我就頭疼,嘴裡也乾的不行,喉嚨還有些疼,我頭也確實撞過,前幾日不小心摔了,腦袋剛好磕在門框上......”
幾人診脈時,範玉紅一直沒說話。
等江福寶開口,她才解釋道。
眼裡滿是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