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了?我兒子到底怎麼了?”等江福寶的手剛從呂天賜腕上拿開,還沒放下來呢,趙蘊楣就急切地問道。
“還是進去說吧,情況有些複雜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,屬實不好。”江福寶的眉毛擰的很緊,似乎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。
“就在這說,有什麼不能說的,還是你的說法跟這位劉大夫一樣,怕我們逼著你的徒弟下跪道歉,這才哄騙我娘子進去?娘子,別聽這個小丫頭忽悠,就讓她在這說!你要是不說,那你就是承認你這徒弟診錯脈了!”
呂可誠聽到江福寶的話,厲聲吼道。
他以為江福寶想大事化小。
連忙攔在趙蘊楣的身前。
“想必你兒子的情況你心裡清楚,你確定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把真相說出來嗎?”江福寶沒搭理呂可誠。
而是問向趙蘊楣,她眼神如鷹,像是篤定了趙蘊楣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果然,被她猜中。
話音剛落,趙蘊楣就臉色大變。
她的嘴唇微張,雙手也哆嗦起來,像是看到了鬼一般。
“那還是進,進去說......”結巴的話,還沒說完,就被呂可誠打斷了。
“有什麼見不得人的,就在這講!倘若是他診錯脈,你跟你徒弟一起給我跪下磕頭請罪!再把這家醫館關了,永不許再開!”
呂可誠聲音很大,他的話引來許多人的附和。
“對啊,進去幹嘛,就在這說啊,我們都等了這麼久了,不能白等啊,我還等著看好戲呢。”
“肯定是這老頭診錯脈了,這小姑娘要護著他?嘖嘖,庸醫有何好護著的,不是害人嘛。”
“這小丫頭是誰啊?看著就十歲左右,不在宅裡學習如何掌家,伺候未來夫君,跑外頭來拋頭露面,嘖嘖,從小就長得一臉狐媚子模樣,難不成有娘養,無娘教啊!”
“你別胡說,這是知縣大人的乾女兒,小心被人聽去了,告訴知縣大人,到時候你這小命就難保了。”
“知縣大人的乾女兒又怎麼了,也不能為虎作倀啊......”到底是怕知縣,這人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連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江福寶聽到這些閒言碎語,她冷笑一聲。
本想做個好人,給這一家三口留些面子。
偏偏他們不要。
這好人不做也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