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鬧笑話,給男人診出喜脈來了,哈哈哈,這事我能記一輩子。”
“只怕經過此事,這家醫館也沒人敢來了,反正我是不來,我怕我也被他診出喜脈來,那丟人可就丟大發了。”
“噓,你們別吵,這胡老頭說話了,你們聲音太大,我都聽不清了。”
“......”
人群的吵鬧聲頓時小了許多。
胡祿壽的聲音這才勉強聽見。
“老夫沒診錯脈,那就是滑脈,脈象流利圓滑,似珠滾玉盤,絕不會出錯,就是滑脈!”
胡祿壽的聲音很是堅定。
要不是眾人長了眼睛,只怕真要相信他了。
“胡大夫,可他的的確確是男子啊,天下間還有此等荒唐事?男子怎會有喜呢?”
有人滿臉不解的詢問他。
“那老夫不知道,反正老夫診出的就是滑脈。”胡祿壽也很疑惑。
大白天的,真是見了鬼了。
“我來瞧瞧。”就在這時,旁邊醫館的劉大夫擠進人群,走到門口,他伸手就搭在那位有喜男子的腕上。
眾人不敢大聲喧譁,都在等著結果。
時間緩緩過去,江福寶也聞聲出來了。
她踮著腳,站在外頭看著。
一刻鐘過去,劉大夫才放下手。
“都是誤會,恐怕是胡大夫沒睡好,這才診錯脈,這位公子患有熱證,氣血亢盛,脈來急促,與滑脈相似,這才錯診。”
聽到他的話,眾人一同的哦了一聲。
“不對,這不是熱證,他體內氣血皆虛,甚至體寒,怎會是熱證!是你診錯脈了!”胡祿壽從椅子上起來,他衝到門口,大聲喊道。
“我有心幫你,你卻不領情,罷了罷了,隨你吧,就當我沒來過。”劉大夫也來了氣。
他轉身就要走。
“且慢,這位大夫才是身懷醫術的,還請你幫我兒治病,我是不會再相信這個庸醫了。”
婦人喊住劉大夫,又瞪了瞪胡祿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