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傷敵八百,自損了一千。
指不定江家為了名聲,絞了江忘憂的頭髮送她去當姑子,而自己,則是丟掉小命。
江家可不止一條路能走。
想明白後,錢梁捷嚇得差點尿褲子。
“我,我就是跟忘憂妹妹鬧著玩,我喝多了,別當真,忘憂妹妹,我方才什麼都沒說,我喝了不少酒,你別生氣,我這就走。”
錢梁捷從孔明學的手中掙脫開,他說完就逃似的跑了。
“你沒事吧?”孔明學走上前,關心的詢問她。
擔心旁人誤會他倆的關係,所以他跟江忘憂之間隔了半米,故意保持著距離。
“沒,沒事,多謝孔大哥相助。”孔明學是江福寶的乾哥哥,時常來江家,兩人自然也相熟,江忘憂想取下帕子擦眼淚,然而摸了好幾下,也沒摸到,這才想起來,她今早出門匆忙,忘記帶了。
巧的是,泉兒也沒帶。
“拿去擦擦臉吧。”孔明學見狀,從袖口取出一塊灰藍色的帕子,本想遞給江忘憂,可是他隨意一瞥,竟發現帕子上沾了不少汙漬,看著髒兮兮的。
孔明學連忙將手背到身後,尷尬的笑了笑。
可惜,這一幕剛好被江忘憂看見。
她的眼淚,戛然而止。
“噗呲。”一聲,直接笑了出來:“孔大哥的帕子,是被下人拿去擦桌子了嗎?怎的這般髒。”
“嘿嘿,剛從臨縣回來,在馬車裡吃東西,弄髒了手,這才用帕子擦了擦,回家後,忘記換了,對了,我與福寶待會要去酒樓吃飯,你要來嗎?不如一起吃吧。”
孔明學把帕子塞到袖口,轉移了話題。
沒再提起那個畜生。
“現在就吃嗎?怕是不行,我懷中的鞋子還得等著客人來取。”江忘憂搖了搖頭,拒絕了。
“沒事,福寶一時間也來不了,這樣,酉時初你來醉月軒吧,我先去點好菜等你們,你想吃什麼?我先點上。”
孔明學又一次邀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