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田豐撐著床,想要往上躺躺,可惜他的腰部沒有知覺,根本坐不住。
沒辦法,他只能用著特別難受的姿勢編竹筐。
王茹兒帶著兩個孩子已經睡著。
窗戶開了一角。
冷風吹了進來。
陳田豐給媳婦孩子們蓋好被子,繼續編竹筐了。
後半夜,月亮躲進雲朵裡,沒了光亮,他才放下竹條摟著王茹兒睡覺。
巳時初,江福寶與潘二丫來到醫館。
丹兒大前等人早在辰時初就過來了。
醫館裡被打掃的乾乾淨淨,炭爐也燒的火熱。
一進醫館,熱氣襲來,江福寶脫下披風放到潘二丫手上。
“小姐,抱著湯婆子暖暖手吧。”不等她坐下來,露兒拿來一個熱乎的湯婆子。
江福寶的雙手已經凍僵。
積雪化了一些,開始上凍。
今天比昨天還要冷。
“還沒來人吧?”江福寶隨口問道,醫館不同於飯莊酒樓,說客人總是怪怪的。
喊他們病人,那來吃飯的聽著也不高興。
所以江福寶都統稱為人。
“還沒,不過二小姐已經在熬高湯了。”丹兒回答著她。
話音落下,一個走兩步咳一下的男子進入醫館。
江福寶放下湯婆子,開始診脈。
她冰涼的小手,已經熱乎了。
“寒氣入體,這才染了風寒,倒是不嚴重,我給你開個藥方,是在我這抓藥還是?”江福寶放下手,她拿起桌上的筆,沾了沾丹兒剛研墨好的墨水,一邊寫一邊問。
“就在這抓吧,我懶得跑了。”來看病的男子是熟客。
夏天也來過一次,那時候是中暑。
喝了江福寶開的藥,只兩天,身上的不適就消失了。
因此,得了風寒,他旁的醫館都沒去,直接奔著藥香膳閣就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