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愁的直抓頭髮。
說完,還從袖口裡拿出一個被帕子包裹嚴實的東西,一開啟,正是三個黑黢黢的腳指頭。
兩人成親多年,一直都很恩愛。
看到自己的媳婦難受成這樣,盛有為的心裡很不好受。
“不是凍的,這是消渴症導致的,上次從我這離開,回家後管住嘴沒?算了,問也是白問,肯定沒管住,對吧?照吃照喝?”
江福寶不敢上手。
她拿著一根短木板,撥動著範玉紅的腳。
僅剩的兩根腳趾頭,有一根已經搖搖欲墜了。
只怕一拽,就能拽下來。
“倒是沒忌嘴,但是有喝藥啊,一直都在喝呢。”盛有為有些不好意思。
上次從這離開,他就沒想過再踏入這裡。
現在求著小神醫治病,再告訴小神醫,他的媳婦一直有在喝藥,不就是明擺著跟小神醫說,我們信不過你嗎。
“都說了,不忌嘴,喝藥也無用,每天都吃糖?精米精面呢?也吃?”江福寶說話時,眼神一直看著範玉紅的腳。
她拿著板子戳了戳,又問:“這裡有感覺嗎?”
“沒吃糖,吃了糕點,我媳婦怕苦,每次喝完大夫開的藥,她就要吃一袋糕點漱漱口。”
“沒有感覺。”
夫妻倆一同回答。
“不忌口就算了,還變本加厲的吃,我還是頭一回聽到,拿整整一袋糕點漱口的,糕點裡的糖可不少呢。”江福寶都無語死了。
鎮上的糕點她吃過,甜的不行。
竟然能一口氣吃完一整袋,也是厲害。
一袋再少也有十塊。
一塊的含糖量都夠身體三天所需了。
這麼糟吃糟喝,可不就爛腳嗎。
江福寶都不敢想,要是她拿血糖儀測試一下範玉紅的血糖,這血糖該有多高。
“我先為你紮上一針,取些血。”診完脈,江福寶才想起,她空間裡確實有個血糖儀。
家用版,雖說沒有現代醫院測量的那麼準,但是也差不到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