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把鋪子每月的營收分給二姐三分之一,她偏不肯,說每月拿十兩工錢就行。
江福寶只能想盡辦法給她加錢了。
晚上,江福寶沒在家吃飯。
她請醫館的所有下人包括二姐去酒樓搓了一頓,算是團建。
把江家其他下人羨慕的喲。
因此,江忘憂挑選繡品鋪子裡的小二時,這些人恨不得使出十八般武藝來。
八月初,盛夏。
悠然繡鋪開業了。
江福寶特意請了乾孃過來,有了知縣夫人這個活招牌在。
鋪子的生意簡直好爆了,一天就賣掉了鋪子一半的繡品。
畢竟醫館沒法照顧生意,可繡品能啊。
誰家不缺個屏風衣服鞋子或者帕子的。
與其到旁的鋪子買,不如買江家的,指不定就能在知縣夫人這裡混個眼熟。
“二哥,秋闈是哪天開考?”某一天的傍晚。
江福寶坐在院裡的鞦韆上蕩著,他問向面前逗弄兒子的江同木。
“就這兩天,希望同吉他們別出意外,一定要榜上有名啊。”江同木愣住,他算了算日子,說。
秋闈要考三場,若是中榜,還得在那裡停留大半月。
到時候哥哥們能趕在九月末回來,都算快的了。
江福寶想了想,隨即說道:“挺好,回來剛好能吃上我做的栗子蛋糕。”
馬上就要到板栗成熟的季節。
前幾天在醫館,待著無聊,江福寶便跟二姐合力做出了蛋糕。
若板栗成熟,加上甜滋滋的栗子餡,肯定更加好吃。
“什麼栗子蛋糕?”江同木瞪著眼睛看著她。
“等哥哥們回來你就知道了。”江福寶這才發現,她說漏了嘴。
總共就做出巴掌大的蛋糕,都被她和二姐以及醫館的下人吃光了。
哪裡能留給二哥呢。
江福寶心虛的跳下鞦韆,跑走了。
“這孩子,咋還區別對待呢。”江同木醋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