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迎秋不知道公公為什麼要看著後門,但是她沒多問。
家裡最聰明的人,就是公公了,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小二過來,江守家點了一壺上好的茶,和兩盤最貴的茶果子。
平日裡不捨得點的錢韋東跟嚴秀卻根本吃喝不下。
他們的心怦怦直跳。
等了足足半個時辰,江守家才再次開口。
“看。”他指著窗戶外面。
錢家夫妻立馬看了過去,
可下一瞬,兩人的眼睛猛地瞪大。
因為,他們竟然看到自家的兒子從青樓的後門出來了,還有一個妓子相送,兩人看起來好不親熱。
“我們江家在鎮上到處都有眼線,想瞞著我們,可能嗎?想必你們也打聽過我們家了,那老夫也就不多說了,這親事,就此作罷,往後莫要再提起,若是讓老夫知道,你們錢家在外胡亂攀扯,連山鎮,你們就別待了,記住沒?”
江守家說完,狠狠地把手裡的茶杯摔在桌上。
茶杯頓時碎成兩半。
稍大的動靜把小二引了進來。
卻被江大和趕走了。
從頭到尾,沒有爭吵,張金蘭甚至都沒說過一句話。
簡單的一句威脅,把錢家兩口子嚇得瑟瑟發抖。
“行了,走吧,想必他們心裡也有數了,我江家的手段遠不止如此。”
臨走時,江守家還不忘撂下話。
以至於,錢家夫妻倆,都不敢追上去解釋。
畢竟,眼見為實。
兒子都從青樓出來了,還摟著妓子,再怎麼解釋,也是徒勞。
“爹,你有什麼手段啊?”離開茶館後,江大和好奇的問道。
“你爹我就是一個種地的漢子,我能有什麼手段,嚇唬他們的唄。”江守家白了兒子一眼。
“爹,你方才就該讓夫君把那臭小子帶到茶館,狠狠罵一頓的。”朱迎秋覺得沒解氣,咬著牙說道。
“罵了又怎樣,遠沒有威脅來的有用,說不定惹惱了他們,到時候再對外胡亂說,忘憂這孩子你們不瞭解?她能受得了旁人的指指點點嗎?
再說了,大和這張臉,在鎮上誰不認識?他去捉錢家小子,不就擺明對外說,錢家小子是咱們江家的女婿嗎?”
江守家也白了大兒媳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