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少爺的話,小的去時,段氏已經斷氣了,身上還有屍斑,想必是死了有些時辰了,不可能有假,若不是天冷,只怕屍身已經發臭,老爺知道此事後,吩咐小的去照料段氏的身後事,段氏現已入土。”家丁回道。
“段氏葬在哪?”沈鶴遲繼續追問。
“......”
“祖墳。”家丁猶豫了一會,才吐出兩個字。
沈鶴遲的雙手瞬間緊握,他額角的青筋也瘋狂的跳動。
那雙好看的眸子,竟然帶著一絲可怖。
“祖墳?呵呵,好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,記住,我們今天沒見過。”沈鶴遲冷笑一聲,轉身走人。
他給段氏那個賤人下了毒。
與孃親中的毒一模一樣,果然,段氏也死了。
聽方才的下人描述,段氏死前,好似油盡燈枯,與孃親死前更是相同。
親手除掉殺母仇人,沈鶴遲卻一點都不開心。
“入祖墳?呵呵,當真是痴情啊,那就不該天人兩隔!”沈鶴遲迴到屋裡,他喃喃自語,眼裡滿是怨恨和狠毒。
學堂休息三天,今天才第二天,可沈鶴遲不想待了。
他收拾好衣服,直接走人。
卻在大門口,與江福寶相遇。
“福寶,你...這是去哪?”上次兩人相見,還是在過年,看到江福寶,沈鶴遲冰封的臉有了一絲瓦解。
變得柔和起來。
“我去醫館啊?醫館昨天開業了。”江福寶停下腳步,抬起頭,茫然的看著他。
“開業了?福寶,你怎麼不跟我說呢...”沈鶴遲耷拉著嘴角,顯得有些委屈。
“不是啦,不咎哥哥跟我說,今年秋闈,你要與他們一起呢,我就沒打擾你,再說了,我開的是醫館,也不是飯莊酒樓,告訴你也沒用啊,哪有喊人來醫館捧場的,對吧?多晦氣啊。”
江福寶趕緊解釋。
相處久了,她總是在沈鶴遲的身上看到爹爹的影子。
生怕哪句話說錯,這個沈鶴遲就當著她的面哭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