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陳紅霞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“你別在這顛倒黑白,是他先動手的,還有,你個妾室也敢叫相公?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是他的正妻呢,大家別被她騙了,這人是妾室,肚中揣了崽,他張家怕親戚鄰居說閒話,就想瞞著我家,與我定親,結果被我發現此事。
親自然沒定成,他懷恨在心,趁我只身一人來到鎮上,想動手教訓我,還罵我們是狗男女,你們才是一對狗男女,大家看清這人的臉啊,家中有女兒的一定要看清,別被他老實巴交的容貌欺騙了,千萬不能把女兒嫁給他。”
陳紅霞雙手叉腰。
上前與嫣兒理論。
她的嗓門可比嫣兒大多了。
聲音甚至傳到了城門口,官差見這裡聚集了一堆人,連忙走過來。
“怎麼了?在這鬧什麼?”帶頭的官差冷著臉問道。
模樣兇巴巴的。
“官差大人,這,這對姦夫淫婦打傷了我的命根子,你們快,快捉住他們。”緩過來的張家寶連忙告狀。
“什麼?當街傷人?確有此事?”官差看向江同水。
畢竟站著的,只有兩人,他認為女子本嬌弱,不可能踹男人的命根子,所以躺在地上的人,大概是被眼前的男子打的。
只是,怎麼瞧著有些眼熟呢。
官差疑惑的很,他死死盯著江同水的臉,企圖回憶起,他是誰。
“是我踹的,跟他沒關係,這人先動手的,他想打我,還不允許我還手嗎?”陳紅霞敢作敢當,她揹著竹簍,攔在江同水的面前。
生怕官差把江同水捉走。
不過到底是姑娘,還是有一絲害怕在的,看到官差的右手放在佩刀上,所以她說話時,聲音有些顫抖,腿也打著哆嗦。
“你打的?你...”這話倒是讓官差懵了。
這麼多年,他們還從未見過女子敢當街毆打男人的命根子,出手倒是狠辣。
簡直像母老虎轉世。
“對,就是我,要抓抓我,跟恩人沒關係,恩人就是路過。”陳紅霞咬咬牙,繼續道。
恩人又幫了她一次。
她不能恩將仇報,連累恩人被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