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寶準備什麼時候開業?”兩人坐在包房的木質沙發上。
孟不咎再次問道。
“年後吧,還有些小東西沒添置,從江南迴來,也差不多要過年了,過完年添置完,我就準備開業了,之前還擔心二姐的廚藝不過關,自我生辰宴過去,許多人來我家求藥膳吃,看來二姐再練上個兩三月,肯定能掌勺了。”
江福寶又吃了一個花糯圓子。
嘴角還沾著糯米粉。
白白的粉末將她的嘴唇,襯托的更加粉嫩。
孟不咎無奈的取下江福寶腰間的帕子,幫她擦了擦嘴巴。
力道輕柔的,像是在撫摸。
江福寶自顧自的吃著。
小嘴巴嚼個不停。
不知不覺,十幾個花糯圓子,就被她吃的只剩一半了。
“嗝~”江福寶打了個飽嗝。
這玩意,看著不大,怎麼那麼抵飽。
她午飯都不想吃了。
“吃飽了?我還想著,帶你去酒樓吃午飯呢,看來還是福寶心疼哥哥,給哥哥省銀子咯。”孟不咎竊笑一聲。
眼神卻始終追隨著江福寶。
“不行,那這頓就記在賬上,往後不咎哥哥重新請我。”
沒佔到便宜,比殺了江福寶還難受。
她拽著孟不咎的衣角,噘著嘴巴說。
“好好好,哥哥逗你玩呢,只要福寶想吃,就算日日去酒樓也行啊。”孟不咎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子,寵溺的笑道。
“嘿嘿,不咎哥哥,你給我那麼多銀子,我還沒花呢,一會你跟我回去,我把銀票還給你吧,我用不上這麼多銀子,你都十七了,要娶媳婦了,往後把這些錢交給你娘子管著,不然你身無分文,誰家好姑娘願意嫁給你啊?”
江福寶調侃著他。
那麼多銀子,其實她生日那天就不想收。
實在太貴重了,況且,乾爹乾孃已經送了她那麼大的禮。
江福寶準備把銀票還給孟不咎。
“我暫時不想娶妻,福寶放心花吧。”孟不咎的笑臉凝固在臉上,他愣了一會,才聲音清冷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