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快步走人。
段憐兒臉都氣綠了。
“等著吧,我藥已經喝完了,也該懷上了。”她撫摸著肚子。
惡狠狠的盯著沈鶴遲的背影。
九月初。
蕸孰省的一棟宅子裡。
孔明學正在檢查連順採買的藥材。
“少爺,我已經買空兩家藥鋪了,您帶來的銀子,全都用光了,還不夠嗎?”
連順有些生無可戀。
“你瞧瞧這人參,看著最多也就五十年,你現在就回連山鎮,讓我爹準備一株百年人參,福寶的藥房既然空了,我這個當哥哥的,必須給她填滿!要買就買最好的,五十年人參,哪裡送得出手。”
孔明學的手裡還拿著書。
他翻翻這個,看看那個。
最後決定,乾脆提前把乾親禮與生辰禮一併送給江福寶。
似乎是篤定他這次一定會中。
“靈芝呢?怎麼瞧不見,你自己看著辦,必須把藥材給我弄齊了,我不想福寶缺任何一味,錢不夠跟我爹要,管夠。”
這就是獨生子的底氣。
孔家的錢。
可不就是他的嗎!
“知道了少爺,我這就租馬車回去,只是少爺你,後日就要進考棚了,我...”
連順還沒說完,就被打斷。
“本少爺一個人在這就行,再說了,還有同木同吉呢,你怕啥,放心回去。”
孔明學不耐煩的揮了揮手。
連順只好住嘴。
“這是幹嘛呢?給福寶送生辰禮?你又回不去。”江同木從屋子走出來,問道。
“我是回不去,但是禮得到啊,我可是她的乾哥哥!哪有乾妹妹過生辰,我不送禮物的?那叫什麼哥哥。”這話說的還有另一層意思。
江同木白了他一眼:“這是我親妹妹,我能忘?禮我早就備好了。”
“切,回屋看書了,連順啊,路上小心點,記得,一定要在福寶生辰當天送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