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可憐的不行。
他連著磕了好幾個頭。
沒一會額頭就紅了。
“貴哥?他一個奴才也配讓你叫哥?畜生!膽敢在我府上興風作浪,他是個屁!來人,把阿貴這個背主的賤奴扔到城外山上去,讓他被野狗野狼分食!聽聞死後屍首不全的,這輩子都投不了胎,老子讓他灰飛煙滅!”
沈忠的眼睛,越來越紅。
他吩咐完家丁,轉而瞪向段憐兒。
“你真是好樣的!”沈忠現在認定,是段憐兒讓阿貴把欣兒賣了。
就因為那丫鬟不小心把茶水潑到她的身上。
如此的蛇蠍心腸。
偏偏他被瞞了這麼多年,再聯想到之前鶴遲跟他說過,他那早逝的妻,死因古怪。
頓時一陣頭腦風暴。
把這些事情全部捋通順了。
丫鬟欣兒得罪了段氏,所以她派心腹把欣兒賣掉,再趁著自己在前院正忙時,與心腹阿貴苟且。
做的神不知鬼不覺。
至於有人來喊女兒去後院看禮物。
估計是哪個跟段氏不對付的下人,發現了此事,又不敢告狀,就想了這個招數。
只是,為何要叫上賓客。
沈忠感覺自己的臉,都要丟盡了。
“鶴遲,賓客走沒?”他問向身前的獨子。
“兒子已經送他們離開了,還特意告誡過,不要亂傳,畢竟兒子也是秀才,又在三山學堂讀書,他們不敢得罪的,爹你放心,只要他們不想與我們家結仇,絕對不敢胡亂說。”
沈鶴遲的話,總算讓沈忠的臉色好看了些。
“來人,把小姐帶上來。”
沈忠鬆了口氣,又吩咐起下人。
他要好好把這事問清楚。
必定要揪出那個奴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