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憐兒覆盤了許久。
總算回憶到事情發生前,聞到的那股幽香。
而那插著好些花的花瓶,已經不見了。
她篤定自己中了藥。
因此,大夫一來,就吵著讓他們診脈。
“一個一個來,你先坐下。”沈忠靠在榻上,語氣冰冷的說道。
他已經沒那麼氣了。
不管結果如何,段氏都留不得了。
他沈忠,絕不會要一個不乾不淨還背叛他的女人。
無論她是不是被害的。
至於為何要請大夫,只是為了給她一個機會,如果是被下了藥,他就把段氏送到莊子上好好養著,此生不見。
但若不是...
哼!
“氣息紊亂,恐是受了驚嚇,好好休息便是,不過,夫人可曾用了什麼秘藥。”
第一個大夫把完脈,臉色不好的問道。
“老爺,你聽,他說我用了秘藥呢,想必就是這個秘藥害的我。”
段憐兒誤會了他的意思。
以為她先前聞到的藥被察覺出來了。
頓時高興不已。
“這個秘藥,會影響什麼?”沈忠看向第一個大夫。
“影響子嗣,恐夫人往後子嗣怕是要艱難了,這秘藥應當用了極為猛烈的藥材,喝上個一天兩天無礙,但是從夫人的脈象來看,只怕最少喝了有幾月。”
大夫如實回答道。
“額,你胡說!我可沒喝什麼藥,你這個庸醫,你根本不會診脈。”
聽到大夫說她無緣子嗣了。
段憐兒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。
她來不及傷心,馬上指著大夫,大罵特罵。
現在都什麼時候了,子嗣哪有她的名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