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去參加院試,證明往後肯定能衝一衝秀才,若是運氣好,指不定這次回來就是秀才了。
這不,嚴秀聽到朱迎秋的話,眼裡的打量瞬間消失。
笑容更加真心了。
“迎秋妹妹,你說說你,怎麼生的呀,不光兒子有出息,女兒也比旁人家俊俏,快走近讓我瞧瞧。”
嚴秀左手拉著江忘憂的手。
右手輕輕拍打著她的手背。
隨即從手腕上褪下一隻鎏金鐲子,戴在了江忘憂的手上。
還不忘說道:“瞧瞧,這手可真軟啊,哪像我們,年紀大咯,皮都鬆垮了,人也黃了不少,同樣的鐲子,戴的就是比我們好看,拿著玩吧,不值錢的東西,嬸子喜歡你,別跟嬸子見外。”
“這,這,嬸子,我不能要。”江忘憂用著求助的眼神,看著朱迎秋。
“拿著吧,你嬸子說了,她是喜歡你,才給你的,你還給她,她該不高興了,是不,秀大姐?”
朱迎秋跟嚴秀以姐妹相稱。
兩人看著相差很多。
其實朱迎秋只比她小一歲。
“是是是,還是迎秋妹妹懂我,咦,我家那小子呢,怎麼轉眼就不見了,迎秋妹妹,陪我去尋下我家小兒子唄。”
嚴秀裝模作樣的左右看看。
然後拉著朱迎秋往角落走。
江忘憂只好跟上。
而就在她們離開宴席時。
一個十五歲左右的男子,也從凳子上起來,跟了過去。
他的視線,一直放在幾人的身上。
“捷兒,你去哪了?娘尋你老半天了。”嚴秀裝著傻,兒子一走近,她就開口問道。
“哦,我隨處轉了轉,朱嬸好久不見啊,您還是這般年輕,話說,您家宅子可真大,弄的我都迷路了呢。”錢梁捷大大方方的對著朱迎秋說。
他這是第三次見朱迎秋了。
“哈哈,捷兒你就會忽悠我,哪裡年輕喲,我都當奶奶了。”
被誇年輕,朱迎秋嘴上笑罵,其實心裡都樂開花了。
她眼角的皺紋,頓時多了好幾條。
“這位妹妹是?”錢梁捷這才將視線,放在江忘憂身上。
“這是我的女兒忘憂,憂兒,這是嚴嬸的小兒子梁捷,你喚他捷哥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