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寶不知道,彼時正有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。
她忙著與爺爺阿奶招待客人呢。
“珠兒,你在發什麼愣,過來喊人啊。”迎客的沈忠,一扭頭,發現女兒不見了。
原來她還在門口傻站著。
便急忙催促道。
臉上也帶著一絲怒氣。
“嗐,王兄啊,小女年紀尚小,略有些不懂事,還望莫怪啊,你家公子如今多大啦?瞧著與我家珠兒差不多大,畢竟是我的嫡次女,我總要慣著些。
不過往後還是得教教她禮數,眼瞅著這孩子都八歲了,再等幾年,就得相看人家了,我可不放心她嫁給旁人,若是能嫁到熟人家,可不就是親上加親了嘛。”
沈忠扭過頭的瞬間。
表情就換了。
他的笑容裡,帶著一絲諂媚。
面前被他稱呼王兄的,是臨縣的王員外。
他有三個兒子,大兒子已經中了秀才,二兒子也是童生。
不光如此。
他的小兒子聽聞學識很是不錯,準備明年下場。
要是順利,有可能明年就能一舉考中秀才。
最關鍵的是。
王員外與臨縣的知縣交好。
所以沈忠對他的態度,特別的和善,甚至都有些捧著。
旁邊幾個同為商戶的好友。
反倒不被他看在眼裡,只打了聲招呼。
“嫡次女?您故去的夫人,不是隻生了一個嘛?對了,鶴遲呢?這孩子,與我家小兒子從小玩的就好,怎的不見他人。”
都是老狐狸。
怎麼可能聽不懂沈忠的話。
王員外根本不接他的話茬。
反而質疑起沈珠兒的嫡次女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