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千山罵人的聲音,特別的大。
正在後院睡覺的江木耀嚇得哇哇大哭。
周改兒心疼的緊,卻不敢進屋去哄。
她看了看白千山,剛想說話,又瞥了一眼萬貞。
到底是把話嚥下去了。
見她支支吾吾的模樣。
白千山誤以為她真的偷了食材。
於是,他再次開口:“行了,你滾吧,帶著你孩子趕緊滾,明個我就重新招個掌櫃和廚娘來,我就不信了,一兩銀子還招不到人了,我供你們吃,供你們住,你就這般回報我的?啊?你個白眼狼!”
白千山的口水直濺。
周改兒抹了把臉,只能如實說道:“不,不是,是夫人,夫人讓我減少的,不關我事,我沒有偷東西,白老爺,你不能把我們趕走啊,我什麼都沒偷,是夫人,夫人說,要是不減少食材,就賺不到錢了,我只能聽她吩咐啊。”
周改兒就算再傻,也不敢擅自減少啊。
她瘋狂的搖頭擺手。
死不承認是她乾的。
以她的脾氣,要是在村裡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,她早就開罵了。
可面對主家,她連一句怨言都不敢有。
生怕被趕走。
妥妥的欺軟怕硬。
後院的動靜透過並不隔音的布簾傳到鋪子前頭,以至於剛才大鬧的客人都紛紛豎起耳朵聽著。
媳婦被罵,江林谷並未過去解圍。
萬一他離開了。
還沒付錢的客人逃了怎麼辦。
到時候他也得捱罵了。
“媳婦,真是你?”白千山見周改兒一臉無辜,他冷著老臉看向萬貞。
“是我啊,怎麼了,你是不知道肉和精面有多貴,今天開業,你非要統統少一文,那我不讓她減少點量,咱們鋪子還怎麼賺錢,再說了,糖多金貴啊,他們也配吃?
我放那麼多糖,賣他們兩文一碗,我圖什麼?我又不是救苦救難不求回報的菩薩!咱開這鋪子,為的什麼,不就是為了賺錢嗎?”
萬貞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。
她昂起頭,理直氣壯的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