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得白千山連忙攔住江大和。
還順手把門關上了。
“別別別,有話好好說,這樣,把門關上,我們好好詳談行嗎?鬧成這樣,對你我都不好,我白家也是要面子的人家,要是真鬧到官差那裡去,只怕不光是我們,你們的臉也丟盡了。”
外頭看戲的人,沒了戲看,卻也沒離去。
而是個個伸長了耳朵,仔細聽著裡頭的動靜。
“這樣,你搬走,這一兩銀子我幫那個竊賊賠給你,包括剩下的租金我也給你,當然,我是不想你再鬧下去,你鋪子丟東西,跟我們沒關係,你別想多,還有,你就是鬧到官府那,我也不怕的。
我跟你們不同,我白家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,哪像你們不在意臉皮,要不擔心丟人,三日後,你們搬離鋪子,我把剩下的租金連帶酒的錢一起給你們,只求你們別再來鬧了,行嗎?”
調料在手。
還收了掌櫃。
三日後,趕走江家。
他就能騰出鋪子,幹吃食買賣了。
這點小錢,他才不在乎。
擔心江家鬧大。
白千山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掏點錢算了。
萬貞卻不肯了。
她從地上爬起。
指著張金蘭罵罵咧咧,成功把張金蘭的怒火又勾起來了。
“這就是你們的態度?行啊,繼續鬧,誰怕誰?大不了鬧到官差那!”
張金蘭似乎看準了他們怕官差。
又一次威脅道。
白千山連忙俯身在萬貞耳邊說了些話。
她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與兒媳一起攙扶兒子回屋躺著。
張金蘭與白千山聊了快小半個時辰。
離開白家時,張金蘭答應三天後搬離。
“你什麼意思,之前怎麼說的,不能把租金退給他們,現在好了,不光租金要退,還得白白被他們坑去一兩銀子,憑什麼?”
萬貞氣得眼睛通紅,她這輩子,哪受過這個氣啊。
“你傻啊,她們估計都沒發現調料丟了,再說了,有調料在手,以後賣吃食一天就能賺好幾兩,還在乎這點幹什麼,早早的把她們趕走,咱們也能早早的賺錢,你那裡還有銀子嗎?我答應她們,三日後,把剩下的三月租金退還給她們。”
白千山解釋道。
“沒了,我哪來的銀子,早就被你們父子倆掏空了,我真是欠你們的,哎,我這輩子造的什麼孽啊,當初為什麼要嫁給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