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丁濤賠笑道歉,他們才繼續抬腳。
“爹,你站在外頭幹什麼。”與好友聚完回來的丁煥福,不解的問道。
“今天鋪子沒什麼人,你回來的時候,可看到哪家新開了糕點鋪?”丁濤總覺得有些奇怪,若不是新開了糕點鋪,自家鋪子哪可能生意這麼差。
“哪是新開了糕點鋪啊,是江家小食鋪上新了,弄出個什麼板栗酥餅來,人人搶的打架,我也去瞧了一眼,看起來普普通通,就是簡單的酥餅,也不見得多好吃,搞不懂他們。”
自從丁煥福被董瑋趕出學堂。
他就記恨起江家來。
得知江家小食鋪是江同木家開的,他成天都祈禱江家小食鋪趕緊關門。
可是等到孟不咎的爹都當上知縣了,江家小食鋪也沒關。
生意還更好了。
江同木的妹妹甚至認了孟知縣當乾爹。
把丁煥福氣的差點吐血。
他後悔啊。
後悔當初跟孟不咎鬧掰,不然他現在就有一個知縣親兒子的好友了。
說出去多威風啊。
甚至現在來往的好友,也是因為他對外吹噓孟不咎跟他玩過。
這些人才搭理他的。
“什麼?板栗酥餅?板栗做成的酥餅?真是稀奇,我還從未聽過,這江家不過就是莊稼戶出身,哪來的那麼多鬼主意,又是燒烤,又是什麼土豆,聽都沒聽過,現在又弄了板栗酥餅,板栗這東西,向來都是炒著吃,或者燉甜湯。
哎,估計這些人就是圖個新奇,吃兩次也就不想吃了,小食鋪做的酥餅,哪有我們糕點鋪做的好吃,我可是請的江南的糕點師傅,咱家鋪子的生意,不說在鎮上排第一吧,第二還是能噹噹的。”
丁濤捋了下鬍子,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。
覺得江家小食鋪做的酥餅比不上他家。
甚至都懶得去打探一番。
直到晚霞鋪滿天空。
江家小食鋪的外頭還是排著隊伍。
“實在對不住了,各位客官,明日再來吧,我們鋪子馬上要關了。”阿東阿西彎著腰身,對客人說道。
今天從家帶來的板栗,在中午就用完了。
愣是回家又討了一次,才能賣到傍晚。
張金蘭在後院,笑呵呵的數著錢。
樂的牙花子都露了出來。
鋪子前頭的阿東阿西左一句對不住,右一句不好意思。
總算把排隊的客人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