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釣魚釣魚,安安想釣魚。”
安安原地蹦了兩下,特別激動。
“好好好,姑姑讓雪浣幫你弄,雪浣啊,去把竹竿拿來,魚食別弄太多,玩一會安安就要睡覺了。”
江福寶對著雪浣吩咐道。
說完,還眨了眨眼睛。
雪浣連忙起身,去了最右邊的屋子裡拿竹竿。
江福寶帶著侄子釣了一刻鐘的魚。
魚食就沒了。
小魚再也不上鉤。
安安急的團團轉:“姑姑,還要魚食,沒魚食了,小魚不吃了。”
“安安,小魚這是吃飽了,所以睡覺了呢,安安也該睡覺啦,不然晚上吃好吃的,安安困得都不想吃怎麼辦,到時候,都被旁人吃光啦。”江福寶騙小孩,那是捻手就來。
她謊稱魚魚也要睡覺,這才讓侄子乖乖躺在床上午睡。
終於能清閒會了,德華·福寶站在一樓屋子的床邊伸了個懶腰,準備待會和雪浣一起給庭院裡的花花草草澆些水。
然而,剛跨過門檻,她就被小花咬住裙邊。
“汪汪汪——”
小花用盡全力,把江福寶往前拖拽。
幾年時間,它從小奶狗長成了大狗。
吃的胖乎乎,不知道的還以為它是小豬呢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江福寶疑惑的問道。
“汪汪汪——”
聽不懂狗語,她乾脆開啟遮蔽。
【主人主人,你二哥在花園裡哭呢,哭的可傷心了,快去安慰他呀,笨蛋主人,你倒是走呀,唔,怎麼不走呢,我帶你去花園呀。】
小花費力的扯著她的衣服。
“二哥?他不是去汝陵府了嗎?怎麼在家?”
江福寶滿臉問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