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從積雪裡摳出銀子,又從雪地爬起。
她擦乾眼淚,平緩了心情,目送姚賀離開。
然後把銀子塞到襪子裡,一瘸一拐的朝家趕去。
這場雪,下了足足五天。
直到年過完了,才慢慢停下。
街道上的鋪子,陸陸續續都開門營業了。
包括江家小食鋪。
由於江福寶不用再往鋪子裡放東西,她也就留在家中,不再日日去鋪子了。
每天都睡到自然醒,還能賴個床。
舒服極了。
幾個姐姐留在家裡玩耍,哥哥們去學堂讀書。
吃完早飯,江福寶帶著雪浣,去了一進院的堂屋。
那裡有大桌子。
江福寶像個小夫子一樣,教三個姐姐讀書寫字。
有幹爺爺這個外掛,她不用再刻意藏拙了。
因此,學識已經超越最先讀書的二哥。
好訊息是,二哥跟向來聰慧的親大哥同吉,竟然一同換班了。
去了第二階的進學班。
再努力些,進了待考班,就能下場參加縣試,若是上榜了,還能去考府試,再中,便是童生了。
“三姐,你這個字寫錯了。”江福寶對著江歡愉說道。
隨後,她在紙上留下了正確的寫法。
還讓三姐罰抄十遍。
江歡愉聽話又老實,一句怨言都沒有,甚至還感謝江福寶指出她的錯誤。
並多寫了十遍。
比江同土這個厭學小孩強多了。
“小姐們,該吃午飯了。”丫鬟從外頭進來,彎下身子對著江福寶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