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旁邊的盆子,裝著熱乎乎的豬血。
野豬哪還有剛剛牛逼的模樣。
江福寶氣得踹了它一腳。
好端端的撞人,壞豬!
小花已經回到院子裡了。
搖著小尾巴跑到她的面前。
江福寶摸了摸它的身體。
“汪汪汪——”
【主人摸摸,要摸摸。】
見它神情好得很,還在求摸摸,估計身上沒傷。
真是萬幸。
“江三妞被野豬撞斷了腿,嘖嘖,真是報應啊,妹妹,你剛才真該去外頭看看的,可惜,她被二妞扶回家了,不然我真想拉著你站在她面前好好嘲笑一番。”
江同土走過來,對著江福寶說道。
“她腿斷了?”江福寶有些詫異。
剛才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野豬和孃親身上。
壓根沒看江三妞。
“嗯,斷了,都反著折過去了,能不斷嗎,她可有罪受咯,我猜她家裡人,根本不會給她治。”
江同土幸災樂禍道。
誰讓江三妞害他妹妹的。
死不足惜。
江福寶也覺得解氣。
在現代,腿斷了都要受大罪,何況這裡。
若是遇到名醫,說不定能恢復如初。
可連山鎮這個地方,能有什麼名醫,就算有,江三妞的家人也不會幫她治的,畢竟需要不少銀子。
不治的話,若是以後骨頭自己長好,成了瘸子,那都是萬幸。
長不好,只能癱在床上一輩子。
不,哪有什麼一輩子。
只怕她早被一卷草蓆,扔山裡喂狼去了。
江廣義一家薄情寡義,哪會白白養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