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嬸子了,不是我吹,嬸子你家的鋪子活該生意這麼好,真是做什麼都好吃,若是開在皇城,只怕一年就能賺到幾輩子的錢了,到時候數銀子,都要數的手抽筋呢......”
馮彪去過好幾次皇城。
自然也吃過皇城許多飯莊和酒樓。
說句實話,江家小食鋪若真開在皇城,生意絕對能排前三。
不過留在這裡也好。
商人地位低。
在皇城時不時就碰到個皇親國戚,得罪不起,到時候別說生意了,若是被人盯上,只怕命都保不住。
說到一半,馮彪就住嘴了,生怕江家聽了他的話,真去皇城開鋪子。
那他可就罪該萬死了。
“皇城?那麼遠,去那開鋪子幹甚,你嬸子我啊,不想賺那麼多錢,錢賺的太多,也保不住,夠花就行,我們待在這裡也挺好的。”
張金蘭連連擺手。
她可沒有那麼遠大的理想。
在連山鎮開鋪子,還能依靠董山長的關係。
去了皇城,萬一得罪了一個有權有勢的,誰來救他們。
犯不上。
賺來的錢,都沒命花。
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“嬸子說得對,就在這裡挺好,哪都別去,聽說孟知縣已經上任了,以後整個杞溪縣都沒人敢來找您的茬了,你們在鎮上,橫著走都行。”
馮彪訊息靈通。
昨天剛發生的事,他今天就知道了。
可惜,江福寶昨天去了學堂。
所以江家早已知曉孟不咎的爹爹已經上任。
“咱又不是螃蟹,橫著走幹啥,哈哈,你這孩子,別貧嘴了,快吃吧,吃完鍋裡還有,管夠。”張金蘭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也端起碗,去鍋裡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