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囉嗦,那就回村種地吃嫩芽菜去!
張金蘭眼神頓時凌厲了些。
對了。
既然要給孫女買宅子,那以後,冰塊、肉和糧食這些,也不能總讓仙家送到鋪子裡。
畢竟鋪子太忙了,她打算買幾個下人來幫忙。
這些人長年累月的待在鋪子裡,總會有露出破綻的一天。
所以,能在鎮上買到的,往後就自己去買,買不到的,再讓孫女放到鎮子的宅子裡,時不時的派大兒子去拿。
這樣穩妥些。
少賺點沒事,不能讓孫女出事。
“行,都聽孃的。”朱迎秋就是突然想起這件事,提了一嘴。
見婆婆有自己的打算,她就不再張嘴了。
連著忙碌半個月。
梅雨季節來臨,天陰沉沉的。
總是趁人不注意就開始下大雨。
以至於出門必須要拿傘,不然肯定淋成落湯雞。
油紙傘拿著又實在不方便,所以,鋪子的客人就少了許多。
街上,經常能看到有人穿著一身蓑衣路過鋪子門口。
空氣裡的含水量,都能把人溺死。
江福寶總感覺哪裡都溼噠噠的。
被褥也是,衣服也是。
鼻子呼吸時,還有水汽。
太難受了。
“阿奶,我想吃麻辣燙。”臨近中午,江福寶抱著阿奶的腿,撒嬌道。
這麼潮溼,必須得整點辣的除除溼氣。
“麻辣燙?這是什麼東西?”張金蘭從未聽過。
“娘,你真笨,麻辣燙麻辣燙,不就是又麻又辣還燙嘛!”資深吃貨孫平梅插了句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