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兩天。
學堂休息,孔明學回到家中。
第一件事,就是拉著他的爹孃,想求他們認乾親。
本以為會很順利。
然而。
爹孃卻當場拒絕了。
“為什麼啊?爹,娘,你們不是很喜歡福寶嗎?為什麼不能認她當乾女兒?我也想當福寶的哥哥啊。”
孔明學有些生氣。
他質問道。
“傻孩子,當中的道理,你不懂,現在別說連山鎮了,就是整個縣都知道不咎的爹已經考中進士了,下任知縣就是他,爹孃要是現在認了福寶當乾女兒,在外人看來,就是為了巴結不咎家,若是不咎多想。
你們原本的關係,也會因此改變的,這件事,對你百害而無一利,你若是喜歡福寶,就日日去玩便是,估計再有半月,不咎的爹孃就要回來了,再說了,哪有認兩家乾親的道理,你的爹孃就是一個商戶,哪能跟知縣大人平起平坐。”
萬嫻見兒子生氣。
便拉著他的手,耐心解釋著。
“你小子,要是真想當福寶的哥哥,你就自己闖個名頭出來,不說遠的,只要你考中秀才,爹立馬去江家,求也要求著福寶當我們的乾女兒。”
孔元寶看兒子悶不吭聲。
便接著說道。
“爹,原來士農工商,是真的嗎?那為何我覺得我的日子過得還不錯?”
孔明學突然冒出來一句話。
夫妻倆有些怔愣,他們對視了一眼。
萬嫻說:“那是因為你沒看到你爹拿出多少銀子孝敬那些人,不然我們家能平平安安過自己的小日子?江家沒跟董山長來往時,都被人害了多少次了,你不知道?這些事情,爹孃沒告訴你罷了,如今,你也十五了,有些事。
我們也該跟你說了,明學啊,爹孃不求你跟不咎的爹一般,考個什麼進士,你但凡考個秀才回來,也光宗耀祖了,旁人看在你功名的面子上,也不敢欺辱我們,秀才見官可不跪,就連區區童生也能讓人高看一眼......”
萬嫻與孔元寶來回勸說。
孔明學出來時,天已經黑了。
“爹,娘,我答應你們,我會好好讀書的。”
扔下一句話,他就回屋了。
“這孩子,怎麼好像突然長大了。”孔元寶看著兒子的背影,喃喃道。
溫度隨著春天的離去,越發炎熱。
轉眼間,七月了。
江福寶換上了一身薄衣。